江载月深吸一口气,“那要不然你们都跟着我?仙人,你的道肢还可以搭在我头上,宗主,你的道肢缠我手上吧。”
见宗主和祝烛星仍然无动于衷,江载月痛心疾首地说道。
“我们都是同族,自然应该相亲相爱,守望相助啊!宗主,仙人,你们既然都如此关心我,为什么不把关心我的情谊也稍微分给彼此一点呢?”
“宗主,您现在的神志还不清醒,是祝仙人这些年一直任劳任怨地保护你的安危。”
“仙人,你不是也一直盼望着能让宗主尽快飞升吗?如果宗主天天想着如何逃出看管,他还有什么心思想着飞升呢?”
“你们能不能各退一步,如果真的还有什么难以解开的问题,等到宗主完全恢复清醒,再好好坐下来聊聊吧。”
两边的腕足都在无形收紧着裹住她触手的力道,就在江载月想着要不她一边各给他们扣几个精神值,他们或许就能清醒一点的时候,黑白腕足同时伸开了握住她触手的力道。
宗主冰冷低沉的声音像是压抑着极其不虞的情绪。
“好。”
而祝烛星温柔的声音也没带着平日里的笑意。
“他要放你出来。”
江载月捏着不情不愿的黑色腕足,“宗主,乖,我现在带你从镜山里出去。你出去后帮着祝仙人一起补镜山的裂缝。我会监督你的。”
对于她监督这一点,宗主似乎没有什么不好的情绪,缠绕着她的黑色腕足一点点松开。
没有再看见血胎与畸形骨泥的痕迹,她忍不住问道。
“卢阁主这次是真的死了吗?他的异魔不会在哪里又活过来吧?”
宗主慢慢道,“人,死了,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