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祝烛星刚刚在外面迟迟不进来,不是担忧卢阁主可能造成的破坏,而是想把整片镜山都包围起来,好让宗主无处可逃吗?
但是你们打归打,能不能先把她这个无辜的围观群众放出去啊?
江载月感觉她劝不动一心想要逃出病房的宗主,也劝不动一心要把宗主抓回去的祝烛星,她本来想躺着摆烂,然而感觉到伴随着他们的对峙,与她心神相连的镜山,就像一面不断承载着更多压力的镜子,看似没有出现任何裂缝,却随时可能有碎裂风险,她再也坐不住了。
“宗主。”
“仙人。”
她一条触手贴着黑色腕足,一条触手握着镜片内的白色腕足。
“镜山真的快要裂了,你们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能不能先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宗主低沉如寒冰般的声音缓慢响起。
“我不会,让他偷走你。”
祝烛星温柔平和地在镜中握住了她的透明触手。
“载月,我不放心让你留在神志不清醒的他身边。放心,我会尽快……”
不是,这也算是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吗?
“宗主,仙人,首先我并没有被谁强迫带走,也没有不情愿留在谁身边。”
这显然是违心之言,然而为了和平解决这个问题,她显然也不能过于偏袒一方,只能一碗水端平。
“其次,”少女认真地提议道,“要不这样——我单数日子跟着宗主,双数日子跟着仙人?”
宗主和祝烛星显然都不满意这个提议,两边的腕足都在无形中默默收紧。
够了,她又不是什么需要被争夺抚养权的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