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献也抬眼:“我们这地方小,恐怕也没有二哥住的地方。”
“厢房不是空着吗?”
“二哥非要人将话说得那样直白吗?”
阮藜哼笑一声:“放心吧,今儿天晚了,我明儿一早就走,你以为我那样喜欢跟你们两个凑在一起?不过,你们日日这般,还没有个孩子,你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
元献斜眼看去:“怎么?二哥也懂医术了?”
阮藜挑挑眉:“我倒是不懂,不过你若是需要,我可以帮你找几个大夫来。”
“看来二哥对明年的考试是有把握了。”
“得得,你也就会这一句了。”
“只会这一句又如何?只要好用就行。”元献往后靠了靠,“二哥明岁要是考不上打算如何?”
阮藜叹了口气:“明岁要是考不上,父亲他们恐怕就不会让我考了,还能如何?只能看看能不能走动走动关系安排个职位了。到时我来给你做个主簿如何?”
“我还有毛病得治,恐怕没有空闲帮二哥举荐。”
“你这不是小心眼儿是什么?罢了,我也不在这儿碍你们的眼了,我去厢房待着了,你们继续、继续。”阮藜往外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有没有什么要给祖母和叔母带的东西?你们叫人收拾好,我明日启程时带上。”
“那有劳二哥了。”元献也起身,又回到书房里。
阮葵偏头看来:“我才不要他来我们这儿呢。”
“放心吧,都是说笑的话,他便是考不上,大伯也会想办法给他在徐州城寻个差事,不会来这儿的。”
“那就好。”阮葵抱住他,“他还说你有毛病,我看他才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