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夫妻之礼。”他解释一句,扯开她腰间的系带,推起她的小衣,埋头而下。
阮葵皱着眉头推他的脑袋:“你让开!”
他纹丝不动,吞咽一声,嗓音含糊不清:“不让。别闹,早些结束早些睡觉,明日还要早起。”
“你当这是第一回 啊?我还不知道你?你吃酒了,现在正是不清醒的时候,一开始能有早些结束的时候吗?”
元献低笑几声:“明日路上睡。”
阮葵动弹几下,没能挣脱,只好束手就擒。可这个死呆子不知是酒吃多了,还是在为白日的事生气,又狠又快,她受不起折腾,很快哭起来。
“不行了。”她抓住他鼓起的手臂哽咽着求。
元献看着她,眼神清醒得不似喝醉的模样:“还跟我说分开的话吗?”
她实在受不了,只能点头:“不、不了。”
“你是我的,记住了吗?”
“我记住了、记住了,你别那样用力,我受不住。”她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肩,小声求饶,“献呆子,你轻一些,轻一些好不好?”
“好。”元献声音软下来,“不许离开我,想也不许想。”
阮葵蹙着眉委屈道:“我就是心里有些难受,我觉得我太喜欢你了,我变得都不像我自己了,你还要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