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欺负你了?”
“你这样用力还不是欺负我?”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脸,忍不住笑:“我现在不是轻些了吗?不哭了,我轻轻的。”
“你……”她抿了抿唇,目光有些警惕,“你就是温水煮□□,我就是那只□□,你把我哄到手了,就暴露本性了,你不是个好人。”
“你不是□□,你是小葵花,我的小葵花。我不是早跟你说了吗?我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君子,妹妹自个儿误会了。”元献笑着亲亲她。
她撇撇嘴:“那你整天装得人模人样的……”
“自然,没人会喜欢一个人坏人,也没人会喜欢破坏规矩的人,我自然不会在明面上特立独行。”
“你、你装都不装了!”
“我从前也未装过。”元献眼神暗了暗,“一会儿再说,现在还有正经事要做。”
“一点儿也不正经!”
元献一点儿不在意,路上不便,他素了一个多月了,现在肯定是要补回来的。
月上中天,人睡了,他牵起她的手放在心口,安心睡去。
第二日一早,他将人喊醒,一块儿去给老夫人请安顺带道别。
“怎的这样快就要走?不是说要多待几日的吗?”
“那边来催了,前任县令也是要去旁的地方上任的,我想着与人方便与己方便,还是早些去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