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是我牵连了你,要不是嫁给我,你也不必面对我母亲,是我让你为难了,你再等等好不好?至少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处理好,再决定要不要和离。”
“噢。”她抿了抿唇。
元献笑着捧起她的脸,用额头碰碰她的额头:“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她撇着反驳:“才没呢,你不要以为你不在我就睡不好,你不在我只会睡得更香。”
元献笑着在她嘴角啄吻一下:“可我昨夜没能抱着妹妹,心里总不踏实。”
“那个什么王爷,真叫你们去作诗作了一个晚上?”
“我敢说一句假话明日出门就天降一块大石将我砸死。”
阮葵将信将疑看他一眼,见他眼神镇定,嘀咕一句:“大晚上的作什么诗?还熬夜作,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他笑着应和:“妹妹说得对,我也觉得他有毛病,若他不是王爷,我才懒得搭理他。”
门响了两声,荷生在外面道:“少爷,宋勤宋公子来了,说是有要紧事。”
元献未应,只看向面前的人:“刚好,宋勤昨夜也去了,妹妹若是不信,与我一同出去当面对峙便知。”
阮葵瞅他一眼,背过身去:“我才不去呢,你有事就赶紧去,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