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在她发顶上亲了亲:“那我去看看他找我有什么事。”
“你去就是。”阮葵小声嘟囔一句。
元献又看她一眼,收敛了笑,转身出了房门,朝荷生问:“什么事?”
“小的也不知,让人偏厅等着了。”
“我去看看。”
宋勤正站在在偏厅里,丫鬟送的茶水也没碰一下,显然是有急事。
元献走近,拱手道:“不知宋学弟有何急事?”
宋勤拱手,微皱着眉头道:“昨日邀我们去诗会的那个奕王,便是我那日在楼下看到的对尊夫人有不轨之心的男子。”
元献一怔,眉头也皱紧:“你确认你没看错?”
“我确认我没看错。我琢磨了一个晚上,是反复确认过后才来与学长说明的,若这几日有请帖邀请学长与令正上门,还请学长千万不要应下。”
“好,我知晓了,劳烦你跑一趟。”
“学长不必多礼,话已带到,我先行离去了。”
“荷生,送客。”元献说罢,却停在偏厅未动。
荷生送完人归来,试探问一句:“少爷,他是不是骗咱们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元献说罢抬步往正房走:“上回给夫人送来的那几封请帖呢?”
“前些时日推拒的时候一并还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