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仁被摇散前,元献缓缓睁开了眼:“怎么了?”
阮葵一下露出笑来:“嘿嘿,你醒了呀,你发热了,得喝些药。”
元献嗓子烧得有些干涸了,哑声笑笑,微微抬起头:“好。”
阮葵舀了一大勺药汁,轻轻吹了吹,往他嘴里喂,一勺又一勺,像赶时间似的,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终于,元献呛着了:“咳咳!妹妹,慢一些慢一些。”
刘夫人在一旁看得也头大:“葵宝,还是让丫鬟来,你表兄还病着呢。”
“我能行的。”阮葵抿了抿唇,小心翼翼、一勺一勺慢慢悠悠喂给他,“你小心点儿,别再呛到了。”
“嗯。”元献盯着她,眼中笑意快要盛不住,只要能让葵妹妹给他喂药,他心甘情愿被呛着。
刘夫人实在不放心,看着他们将药喝完,整整齐齐躺着了,才起身要走:“我看也是指望不上你了,丫鬟会时不时进门看一下,都安心睡吧。”
“噢。”她侧卧好,拉拉被子。
元献挪过去,侧卧在她对面,摸摸她的脸颊:“谢谢妹妹。”
她捂住他的眼睛:“赶紧睡吧,再烧就烧成傻子了。”
“好。”元献笑得开怀,强行将她的手牵来压在脸上,闭眼就睡。
她挣了挣,没能挣脱,只能随他去了。
这会儿天都没亮,她还困着呢……
翌日,日头都挂到正空了,她才睁眼,睁眼的第一瞬便想起元献要变成傻子的事,赶紧摸摸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