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气得哼一声,转头看向元献:“我和你母亲就不回去了,你们俩做事我实在不放心,这就快考试了,怠慢不得。”
“母亲年岁大了,还是回去休息为好,留儿媳在这里看着也是一样的。”刘夫人劝。
槐灵应和:“是啊,老祖宗,您还是回去吧,二爷若是知晓您在这儿要起疑心了。您若实在放心不下,奴婢便每日跑几趟,跟您传传信儿。”
老夫人想了想,还是点了头:“罢了,我若是在这儿,还要费心你们来照顾我,就留老二媳妇儿在这儿吧。”
“母亲急匆匆地过来,肯定也累了,不如去外面坐坐歇会儿吧,我也好去看看药煮得如何了。”刘夫人起身去扶老夫人,又看一眼唐姨妈,“唐夫人也是,出去说说话吧,两个孩子都需要静养。”
唐姨妈心中有些不服气,这儿明明是元家,现在弄得倒像是她们阮家的一样了。可吃人嘴软,她终是不好多说,只能跟着出门,像客人一般被安排着坐下。
卧房里终于清净了,阮葵钻进帐子里:“你还好吗?”
“嗯。”元献冲她笑笑,“你也来歇一会儿吧。”
她蹬了鞋子,趴在他身旁。
元献笑着挪过去,搂住她的腰,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亲:“还疼吗?”
“嗯,一点点,比先前好了很多,你呢?”
“我现在也没那样疼了。”元献和她鼻尖对着鼻尖,气息全喷洒在她脸上。
她鼻尖被弄得有点儿痒痒,抬手挠了挠:“你干嘛离我这样近啊。”
元献弯起唇:“我就想离你近一些。”
阮葵轻哼一声:“你真是什么瞎话都能说得处出来,方才为了不被罚,还说那样肉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