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献瞧着还好,晚上还起来吃了些东西,伤痕被药粉覆盖了,也没那样吓人了。阮葵还以为他没什么事了,晚上睡得呼呼的,半夜却被母亲叫醒了。
“你啊你,你真是一点儿不操心,你表兄发热得这样厉害,你愣是一点儿没察觉,要不是我想着来看看,你表兄烧到明日就要烧成傻子了!”
“啊?”阮葵揉了揉眼,才发觉元献的手还揽在自己的肩上,而那手的确是热得不太正常。
刘夫人无奈看她一眼:“啊什么啊?快穿好衣裳让让,叫丫鬟来给你表兄喂药。”
她只将寝衣穿上,挪远一点儿,跪坐在床上看着。
元献平时不喜欢丫鬟伺候,无论是玉匣藕香,还是下面的小丫鬟,都没近身伺候过,这会儿也不知该如何服侍,尤其元献还紧闭着嘴,一勺药汁半勺都顺着他的嘴角淌了下来。
阮葵盯得有些着急:“我来吧我来。”
“你来?”刘夫人好奇一句。
阮葵已将药碗接过去了,还占了丫鬟的位置,直接捏开元献的嘴,拿着药勺灌进去。
药还是灌不进去,又从元献的嘴里溢出来,往他脖子里流,阮葵赶紧手忙脚乱拿着帕子给他擦。
刘夫人看得头疼:“还是让丫鬟来吧。”
“我行我行。”阮葵撸撸袖子,直接在元献脸上拍拍,“献呆子,快醒醒!”
刘夫人扶额:“别闹了,还是让丫鬟来。”
阮葵没理,见人没醒又去摇他:“献呆子,醒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