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妹妹,天晴着,起来上学了。”他将人抱起来搂在怀里哄,“再坚持坚持,没几个月考完了就不用去了。”
阮葵原是没什么起床气的,但一而再再而三被催着,实在不耐烦了,贴在他耳旁骂:“我读书还是你读书啊?我不去你就不认字了?”
她刚醒,声音沙沙软软的,元献听得喉头紧了又紧,压着声音将她抱上马车:“是,妹妹不在,我便无心学习。”
“你是给我读的还是给你自己读的啊?”她气得捏捏他的脸,眼睛还是闭着的,“不是我说你啊,你这个样子还想高中啊……呜呜,你干嘛……”
元献翻身,几乎将她抵在车厢里,捧着她的脸深吻:“别勾我了。”
“谁、谁勾你啊,你自己不要脸。”她抹了抹嘴,撑着车座起身,老老实实坐好,“我要把你不要脸的行径说出去,好让大家都看看你私底下是个什么样的人!白日宣淫,还在马车上这样!”
元献笑着要摸她的脸,被她一巴掌打开也不生气:“嗯,我不要脸,我白日宣淫,我想和妹妹在马车上……”
“啊啊啊!你不许说不许说!”她一把捂住他的嘴。
元献笑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掰开她的手:“醒了?”
她瞅他一眼,双手抱臂,轻哼一声:“你这个不要脸的,你迟早会被人发现真面目,到时一人一口唾沫,不淹死你。”
“好。”元献云淡风轻答。
阮葵又瞅他一眼,离他远远的。
去了书院,到了早晨锻炼时,她又勉强和他和好了,跟着一块儿去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