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热,冰用多了也不好,在这儿吹吹晚风也挺好的,只是不许再往水里去了。”刘夫人边给他们盛消暑的汤边叮嘱。
阮葵黄昏那会儿已玩好了,这会儿安分了不少,吃完饭后就和母亲表姐说说笑笑,有时元献也会接一句,唯有阮藜说话,她就当没听见,全略过去了。
阮藜还是头一回这样被人针对,又是觉着好笑又是无奈,一直憋着等到刘夫人走了,才开口询问:“我到底是哪儿得罪你了?”
阮葵白他一眼:“你没哪儿得罪我,我就是单纯地讨厌你。”
他深吸一口气:“你总得说说哪儿讨厌我吧?”
“哪儿都讨厌。”阮葵堵住自己的耳朵,也堵住元献的,“献呆子也讨厌你,他以后也不会和你说话,这个家里的人都会渐渐不搭理你。”
阮藜笑出声:“就因为我纳了个妾?”
“哼!”阮葵瞪他一眼,拉着元献就走,“我们走,以后不许跟他玩儿。”
“诶。”刘纱起身要追。
阮藜将她按住:“罢了罢了,她还是小孩子脾气,不用理她,还挺好玩儿的,我也没放在心里。”
刘纱点了点头,缓缓坐下:“妹妹她从小就是这个性子,夫君不与她计较才好。”
“我知晓我知晓,你不用操心这些,好好养胎。”阮藜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我也知晓,你与她不同,你向来温婉大方,不会因这些事计较。今日我与葵丫头说过的,现下再与你说一遍。无论如何,你都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旁人越不过你去,往后她们若真有僭越之心,我也不饶了她们。”
“多谢夫君。”刘纱微微垂眼,她心中清楚,她的这个丈夫的确算得上温文尔雅,可对所有女人都是这样温文尔雅。这样也挺好,她也不想再计较什么。
阮葵却躲在墙后,低骂一句:“呸!花言巧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