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去夫人身旁坐吧。”藕香低声道。
“那边好多人围着,我还是去人少的地方吧。”她不自在地扯扯衣领,生怕脖颈上的痕迹被人瞧见。
藕香未察觉,只笑着道:“也好。蘅大夫人吩咐了,叫奴婢等您吃罢饭,便送您回去歇着。”
“嗯、嗯!”她胡乱点了头,入了席。席上的人她都不大认得,吃完饭后,便跟着藕香匆匆回了北园。
房中已备好热水,丫鬟们上前要给她宽衣,她惊得一下拢紧衣裳,结巴道:“你、你们都出去,我自己洗……”
丫鬟们都退了出去,只有藕香还留着,也要上前给她宽衣。
“你、你也出去!”她慌张后退几步。
藕香笑了笑,收回手:“那奴婢先下去了,小姐有需要,唤我就是。”
“嗯。”阮葵点了头,迈着小步子快速回到屏风里,小心翼翼将衣裳脱了,只着一件鹅黄小衣站去铜镜前。
镜子里,小衣未包裹住的肩颈、锁骨、后背全是淡淡的红痕。
她恍然又想起那一幕,脸腾得烧起来,气冲冲踩进水里,嘀嘀咕咕骂:“死呆子,平日里看着正经,实际就是个不要脸的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