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唤我吗?”藕香在外面问。
阮葵慌张没入水中,伸着脖子朝外喊:“没、没!我没什么事,不用进来!”
藕香道:“好。”
阮葵松了口气,快速沐浴完,裹紧寝衣缩回床上,朝外又唤:“藕香,我洗好了,你让她们进来收拾吧。”
门吱呀一声,藕香又带着丫鬟笑着进门,吩咐了人去收拾东西,自己则是去了床边:“小姐可有哪儿不舒服?”
“没、没有。”阮葵赶紧往被子里躲了躲,半张脸都缩在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眸。
藕香笑着将她额边的碎发整理好,轻声道:“蘅大夫人叮嘱了,让您有什么不舒服的,要及时跟奴婢说,好早些去请大夫,免得耽搁了病情。”
“我真的没有哪儿不舒服。”她瓮声答。
“好,那奴婢就放心了。那您睡一会儿?早上起得早,这会儿肯定困了。”
“嗯。”她立即紧闭了双眼,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脑子里反反复复,不是元献的亲吻,便是元献的喘息,不是元献的喘息,就是元献的呢喃轻唤,在她耳旁紧紧缠绕,一声又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帷帐拉开,光照进来,她也不知自己是不是睡着过,但头脑一下清醒了。
“小姐,老夫人那边来唤,叫您过去。”
“好,我这就去。”她起身穿鞋,弯腰的瞬间,衣领敞开,露出了里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