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葵正沉浸在插花里,一点儿没注意,元献却是明了得很:老祖宗哪儿是来看什么插花的,分明是来看他们俩热闹的。
“好看吗?”
“好看,有一种繁茂的美。”
旁人做减法,她只做加法,一瓶子的花,满满当当,比外面树上开得还旺。
“哟,这花插得挺别致啊。”阮藜进门,脱了斗篷手暖,弯身在炉子边烤了烤。
“是吧?”阮葵得意挑了挑眉。
阮藜笑着走过去:“一看你就没好好上课。”
阮葵瞅他一眼:“谁说的,我这插得不挺好的?”
他没接话,朝着老夫人拜了拜:“祖母。”
“还以为你今儿不来了呢,又去哪儿鬼混了?一整日都没瞧见你。”
“祖母哪里的话?”他笑着在老祖宗对面坐下,“我可哪儿都没去,一整日都在和大哥在前头忙呢,您不信,只管问大哥去。”
老夫人轻哼一声:“我还不知晓你?罢了,我也管教不动你了,等你父亲回来,好好收拾你。”
阮藜这才乖觉一些:“父亲今年还回来吗?”
“早前来了信,说是要回来的,被什么事绊住了也说不准,京城不比徐州这小地方,事多。”老夫人又道,“明儿照旧走亲戚,你和你大哥带上献哥儿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