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藜点了点头:“喔,原是如此,那便等过几日你看完了,咱们再聚如何?”
元献又要拒:“我……”
阮藜往后一靠,笑着打断:“你说你,都是自家的兄弟,总端着做什么?你便如实说,是不能去,还是不想去,我能将你如何?”
“我只是想早些回家。”
“你院里有人?”
元献凭空呛了一下,咳了好几声:“没、没有,没这回事。”
“那你是觉着和我们这些人在一块儿不好?”
“也不是如此,我从小只会死读书,应付不来这样的场合,也不会吃酒取乐,还是少露怯得好。”
“罢了罢了不去也好。”阮藜叹了口气,“我还以为她们传的都是假话呢,原来你真怕葵丫头。”
元献红了红脸,没说话。
阮藜笑着道:“那便罢了,待会儿在书院里引你们认识认识就是。他们都是徐州城里出身不错的,多认识也没坏处。”
“多谢二哥。”元献应。
书院在城西,后面连着小片山,瞧着倒是清幽,元献随阮藜一下车,便有人围了过来,与阮藜说笑谈天,阮藜又与他们介绍自己,倒是热闹。
伯爵府也是徐州有头有脸的人家了,阮藜性子又一向外放,认识交好的人不少,元献跟在他身后,只是一日,几乎将全书院的人都认完了。
下午放学,几人勾肩搭背便要往外去,元献及时道:“二哥慢行,我先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