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寔留下了个护卫做联系用,便被长老派出来的人喊了回去。
朝西楼上楼用的是云梯,以术咒驱动,不用爬楼,进了云梯能直升上楼,和东洲三山的云梯差不多,月如酒上去后看了看,道:“这云梯用的术咒与东洲三山一脉如出一辙,机关构造也一样,怕是哪位同门建造的。”
滕香没说话,月如酒回头看了看陈溯雪,还是憋不住话,小声说:“滕姑娘,方才溯雪去问了药铺掌柜的关于青禾霜的事,此次我们来的恰是时候。”
他便将青禾霜如何获得一事简单说了一下。
滕香目光朝他看去,听得认真,点头,冷冷清清道:“多谢。”
这一声多谢不知是和月如酒说的还是陈溯雪说的,陈溯雪垂首一直看着她,只觉得她眉宇间因为失忆因为对一切都未知的戾气淡去了一些,心却仿佛更冷了一些。
“谢什么?”他忍不住问,心里竟是觉得更喜欢滕香对他怒目冲冠的样子。
滕香瞥他一眼,视线扫过他的唇瓣,顿了顿,又甩了脸子:“听不懂人话就闭嘴。”
月如酒在一旁努力当个透明的,抬头就见他的溯雪兄弟被骂了还低头笑,不由觉得自己站在这儿真是很多余。
他又想想自己能住在这儿还得靠溯雪兄弟,忙往角落里又缩了缩。
到了九楼,陈溯雪带着滕香去了她的那间屋,手中拿着的玉牌往门上的术咒锁孔一按,门便开了,滕香进去,他随之进去。
月如酒还想跟进去,门却关上了,他差点儿撞到鼻子。
他摸了摸鼻子,只好去一楼自己屋中,赶了这么些路,也确实要好好休息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