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溯雪跟着滕香进屋后,便解开了身上的白狐裘,挂到一边衣架上,滕香回身,看到他身上穿的水银色袍子走动间光华流动。
视线往上,便是那袒开的衣襟。
“那狐狸精与你说了什么?”陈溯雪仿佛没察觉到滕香视线,继续朝她走去,一直到她面前一步距离停下。
滕香不想和他说话。
这个人能共感到她在梦中见到的记忆,他知道她太多事,他们是宿敌,又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想要继续记起更多的事,便还要和他保持着这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她有些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滕香只能摆出更冷淡的神色,“我要休息,你出去。”
说完就往床边走。
陈溯雪却紧跟在她身后,“这儿很贵的,只订到这一间,我想着凭我们的关系,得住一块儿,出不烦村时你答应我了,得保护我。”
他声音说不上轻,偏咬字又柔,说完,又弯下腰在滕香耳边说:“你对商寔的话不十分信吧?今晚是不是要去梦里逛一圈?得用得上我吧?”
滕香一下转身去推他,陈溯雪却伸手一揽,将她搂进怀里,动作越发熟练。
当然滕香绝不会这么顺从,手上用了灵力去推搡,陈溯雪摘了黑玉珏,以术咒捏着滕香双手,滕香掌心里蓝火生出,他却是动作一顿,顿时收回力道。
趁着这功夫,滕香将陈溯雪往床上踹去,在他挺着腰要起来的时候,又直接坐在了他腰上。
陈溯雪腰上的肌肉瞬间软了下来,人也重新躺回了床上,撕扯间,他身上的袍子早被拉开到腹部了,露出整片胸膛腹肌。
滕香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溯雪,她不说话,只是这么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