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以后发生的事,问这人他怎么会知道?
陈溯雪见她不打算开口了但情绪还算好,随口问一般:“对了,你脖子里那条蛇是怎么回事?我第一次见你时擦血见到就觉得……挺漂亮的,你还误会我,打了我一巴掌呢。”
滕香的思绪还沉浸在她究竟和眼前这人是什么关系里,听到他这么问,瞥他一眼,淡声道:“不知道,约莫与我身世有关。”
陈溯雪靠在架子上,又低头拨弄了一下身旁晾晒的药草,笑了一声,道:“也是,多半和你身世有关。”
滕香垂下捏着铃铛的手,又问他:“你知道如何离开离恨墟?”
他只说与她一起离开,听起来丝毫不忧虑会走不出去离恨墟。
陈溯雪轻啧一声,优雅地捏了一朵药花,笑着看她:“难不成你不知道?”
他又在滕香要冷脸之前迅速说道:“离恨墟都是被驱逐的不被灵域所容之人,外面每年有东洲三山、南河剑宗、西海酆都和北荒清州的人轮流守卫,从离恨墟离开,必须持有上面四方势力的准行令。”
滕香偏头看着他:“你有?”
陈溯雪嗯哼了一声,不紧不慢道:“所以,带着我走,你不亏。”
滕香冷哼了一声,才不与他争辩有的没的,也不问他怎么会有,既有为什么不离开离恨墟。
“阿香姐姐!我好啦!”
屋里,小千殊欢快的声音传出来。
滕香便捏着那只铃铛回了千殊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