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不需要。”温北英一个眼神将白羽溪看的紧张。

温北英与他对视,“曾经我过的浑浑噩噩,像一具行尸走肉,每天回到家最期盼的事情就是见到你。”

白羽溪心跳加速,温北英不经意的透露还是让他那么不知所措,但接下来的话并不是他想听到的,温北英缓缓道:“我很感激你在那段时间陪在我身边,我自私自利地留着你从一开始对你就不公平,那是我回想起来会后悔的一件事,所以我并不怪你与我刀枪相见,那是我活该。”

白羽溪越听越慌,温北英的话已经明显在将他推远了,和他想要的完全不一样,不是他想听到的,他甚至想打断温北英的话,不让温北英再继续开口。

再多的喜欢都是可以磨灭的,温北英说过的不要他了,时隔五年,来找他兑现了。

白羽溪捏住明确的餐布,手背泛红,温北英的话还在继续,“我曾经有想过你能够心甘情愿地待在我身边,那样的想法一直以来都和死亡一样让我期盼。”

“不……”白羽溪哑着嗓音试图打断。

温北英依旧给了他答案,“或许是经历了太多,我从生到死,再到现在坐在这里,已经想通了许多。”

“比如说,感情不能强求。”温北英的眼睛黑的让白羽溪害怕。

白羽溪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稀薄,呼吸难耐,他最知道温北英说的强求指的是什么。

五年前的白羽溪。

温北英的话不重,“我对许多东西不再抱有期待。”

“我们吃了这顿饭,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如果是朋友,我不是一个喜欢维系关系的人。”

温北英所有的话比刀锋利百倍,专门扎他最脆弱的地方,短短几分钟便让人突然无力,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