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污水区的海里。”

白羽溪说完又立即反驳了自己的话,他回想起温北英在记忆中的那场大战中救他,俯视众人的人鱼族主司任得到的是白羽溪永远都尊崇,这让白羽溪心里对温北英心中多了一层不可侵犯的神圣伟岸,他不断地说服自己可以靠近温北英,才让自己走到这一步,走到温北英面前。

他爱温北英。

白羽溪说话间下意识变成了敬语,不是刻意而是由心地将面前的人推向神圣,“不,是我更小的时候,您救了我。”

温北英没有情绪地勾了勾唇,如同叹息,“你知道了很多。”

“是炽蛇告诉你的对吗。”温北英的话并没有疑问的意思,他十分冷淡确切这个问题的答案。

白羽溪像是在接受死亡审判的犯人,希望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能让自己获得减刑,“是。”

白羽溪悔恨地说,“你给我的信我没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些……我不想伤害你。”

白羽溪现在还能清晰地背出来温北英给他那封信的全部内容。

【你是我心中永远填不平的沟壑。】

【你回头看一眼,我都想为了你拼命地活下来。】

他还说要去找自己的小瞎子了。

那是被伤害的鲜血淋漓之后的温北英说出来的话。

白羽溪不忍回想,心里闷痛的难受。

“看不看都没关系,很多东西在做第一次选择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结果。”温北英说任何话都让人信服,好似他说的结果永远会是最后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