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

它可以是任何字,为什么是淮?

鳞青之前就认识自己的认知再次加码。

陆淮年认为自己自恋也罢了,他心里就是觉得这是他。

鳞青既然认识他又为什么次次都对他那么冷漠?

岂止是冷漠,简直就是冰山,从没给过他笑脸,一次都没有。

陆淮年一瞬间有太多想问清楚了。

如果鳞青醒来不和他说清楚,他跟他没完!

陆淮年额头的汗渍越来越密。

晶体直接贯穿心脏,换做人类死亡通知书已经下了几次了,陆淮年怎么可能心平气和的对待这场手术。

正要注射麻药,陆淮年见鳞青的眼皮无力地动了动,而后浑噩地睁开。

错愕间鳞青觉得自己看见了陆淮年。

面前的画面不停的晃,像走马灯。

那就是做梦了。

如果是做梦的话,可以亲近的吧。

鳞青突地抬手抓住陆淮年的手,缓缓收紧哑声叫了他一声,“年年……”

“砰。”

“砰。”

“砰……”

陆淮年心跳在瞬间爆炸,说什么前后左右,他连自己在哪都快分不清了,鳞青叫他什么……

这是鳞青这种人能叫得出来的话吗?

真的不是梦游吗?

陆淮年大脑再次被重击,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他看出来鳞青不太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