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莱走到星楠前,将鳞青扶上了车,看着星楠一脸焦急的模样,苏子莱笑了笑,“别担心。”
星楠跟着苏子莱上车,没有人敢给人鱼医治,这是注定的事,星楠的办法有风险,如果真的走投无路,他也不会让鳞青出事。
“我也不想你们为难,没有办法我可以自己想办法。”星楠开口道。
苏子莱车速加快,“确实很难找到愿意医治人鱼的人,我和裴指挥一致选出的人选已经联系上了,他同意为你朋友治疗。”
“是……”星楠疑惑地声音拖着尾巴。
“陆淮年。”
苏子莱单手打着方向盘,“他学过人鱼救治方面,很有针对性。”
“陆先生和裴指挥一样,从没将人鱼当作敌人。”
星楠十分诧异。
他完全没想到这还能和陆淮年扯上关系,但另外一个问题又来了,“他知道自己答应救治一条人鱼,知道是救谁吗?”
“陆先生认识很多人鱼吗?”苏子莱疑惑道。
“受伤的人……可能是他的心上人。”星楠手攥紧。
苏子莱方向侧弯了些,稍顿道:“如果需要手术,我相信陆先生不会出差错,他在手术台上不会被情绪影响。”
星楠这才安心下来,苏子莱将车开到道是陆淮年的私人实验室,陆淮年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星楠离他越来越近,陆淮年总觉得星楠扶着的人眼熟,直到走近了,他才确认,星楠扶着的人是鳞青。
陆淮年原本轻松惬意的心境瞬间被震得四分五裂。
“鳞青……”
“鳞青……怎么是鳞青!?”陆淮年飞快上前接住鳞青,肉眼可见的担忧。
心被揪着不断撕扯,“他怎么了?”
“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陆淮年心疼的手都在抖,尽管他和鳞青才认识没多久,但看见他这副模样,揪心的滋味像是在重复而不是第一次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