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术有个猜测,叔婆应该是知道些更详细有用的消息,但出于担忧顾虑没法畅所欲言,迫于无奈才选择掩饰。
叔婆存心隐瞒,他们也没办法逼她开口坦白,毕竟他们不是公安机关,没有私自审讯他人的权力。
“我找机会多跟她聊聊,或许能问出些话。”于术道。
江禹不解道:“不能直接问?”
于术迅速皱了下眉然后神色恢复如常,想到江禹这么年轻的道士,估计很小就跟着师傅学习比较少接触社会也能理解。
“当然可以。但问是我们的事,答是叔婆的事,我们直接问而叔婆心里有芥蒂不想说,我们也只能干瞪眼没办法不是。”于术耐心解释,他们现在虽然不熟但也算朋友,而且江禹还能帮他,关系处理好些总没坏处的。
江禹没接话,冷冷地点了下头。
俩人结束了话题,想睡又睡不着,于是转而围绕着张伯跟老宅的笔记本为基础,在各自脑海里整理少得可怜的线索。
“咚。”
“大晚上的谁啊?!”李彩莲提高音量冲敲门的人问话。她就是于术刚回家时阴阳怪气,说于术没帮她留意医院招护士那位阿姨。
门外的人没应声。
“咚。”
李彩莲在看电视被打扰本就有些不悦,问了是谁又不说话,让她的不悦聚拢成了不耐烦。
她的丈夫前些年上山出了意外摔成植物人住医院,儿子在镇上工作,家里平时就她一个人,而且她前段时间因为医院裁员,她下岗了没工作,被迫在家里呆着肚子憋了一大泡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