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府管事当即将手里的盒子合上,脸上满是冷峻的神色。
今日这礼是送不成了。
阿笙扫了一眼他不堪的脸色,随即理了理衣袖,对一旁候着的管事和小厮等人,道:
“送客吧。”
得了这话,文氏众人再无多的言语,当即带着东西离开了窦府。
待人纷纷离开之后,孙嬷嬷倒是起了几分担忧。
“姑娘,这样好么?”
阿笙浅笑着安慰孙嬷嬷,“他们欲迫害祖母她们时可没想过‘这样好么’。”
她看了看府门的方向,初夏的风吹落了一树的杨花,让阿笙的话也落得尽量温婉了些。
“在这件事上,钱财与虚名是最不值当的,可惜,他们没能珍惜这个机会。”
孙嬷嬷不懂阿笙这话到底有何意思,只跟着点了点头,遂继续做自己的事去了。
数日之后,云生的航船再次启航,那浩浩荡荡的船队引得不少人前往江边遥望,乃至有匠人亲自去对比,云生的飞渡与裴氏的航渡引,究竟哪一个更有实力。
江淮这一江暖水轻巧地放走了窦氏的船队,却不知这一次他们放过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