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会对裴氏生疑是因为你离京时相送的那五千族兵?”
裴钰的语气依旧浅淡,“那是二叔的手笔。他原是想趁机加重皇帝对我的不满,却没想到引来皇帝对裴氏族兵的猜疑,导致裴氏不得不配合皇帝演这一出戏”
原本有赵如胜在中间偷天换日,这场仗该是做做样子便能收场,若非那场山火,裴氏不会损失这么多族兵。
念及此,裴钰垂了垂眉目,将瞳眸中的寒光收敛。
阿笙见他这副模样,便知裴钰对此事当是动了怒的,也就未再细问。
此时卫琏收拾妥当,自外走入,面容爽朗了许多,“让九公子见笑了。”
卫琏再次拜谢裴钰的搭救,谢完又向阿笙恭敬一礼,“若非笙姑娘的计策,我怕是也等不到九公子到来,还请姑娘受我一拜。”
阿笙不是那般迂腐的人,伸手便要去扶人,却见裴钰快自己一步将人扶了起来。
“卫氏世代戍卫边关,小公子不该如此客气。”
卫琏知道三人若按年龄算都是同辈之人,礼多便烦人了,因而未再多提,而是问起了裴钰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裴钰道自己是自寒州返回的半途收到消息,有人欲动卫氏幼子,因而调转方向南下。
裴钰只是一语带过寒州二字,但阿笙却抓到了这一点,复又看了看一直站在舱室内一动不动的男子,她此时才想起此人脸上的不正是寒州异族的图腾么?
这让阿笙不由想起了华清斋的苦无,寒州之人尚武,先天体格便比东境人高大,但那地方贫瘠,全靠着央国与辰国物资救济,裴钰去寒州能图什么?
阿笙脑中忽而灵光一现,想到了些别的,“家主,听闻寒州多年来拒绝与东境文化融合,如今依旧保留着食人的习惯,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