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曲山火烧得蹊跷,这边又有人要劫卫小公子。如今央国内外并无大敌,我着实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笙深觉自己在面对这些大局之上的争斗时,缺乏很多信息,若她也能如裴钰一般有裴氏瞰卫为自己收集天下之事,那她便能更好地看明白眼前这局。
裴钰闻此,笑得几分浅淡,“央国无大敌,可不代表皇帝没有。”
裴钰这话点醒了阿笙,当年帝位之争的另一位,现在仍不知所踪。
“景王?”
“他逃至南境在卫氏的营内躲过一段时日,后来被旧部接走。”
裴钰缓声道:“这些年他一直在南境培养自己的势力,但碍于卫氏父子坐镇南境,受过不少打压,所以打起了卫小公子的主意。”
“那这么说河曲的山火也是他们?”
听阿笙这话,裴钰忽而笑得几分凉薄,“一半算是他们的手笔。”
“一半?”
“嗯。”提起这件事,裴钰甚觉荒唐,“另一半是帝京的手笔。”
阿笙这话听得糊里糊涂的,忽而脑中灵光一现,“你是说皇帝?”
裴钰笑而不语,阿笙便更糊涂了,“可轩帝为什么要这么做?”
裴钰说到这里,音色凉淡了许多,“因为他想探得裴氏族兵的底细,所以派人装作山匪,以匪患的名义让裴氏出兵。这件事却正好被景王的人利用,皇帝怕人发现匪患的真相,有损自己的声誉,所以想灭口。”
阿笙忽然想到了当初裴钰高调离京,五千族兵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