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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此,阿笙不由皱起了眉,虽说这第一幅是十多年前所画,但这两幅画像上分明就是两个人。

“为什么会这样?”

裴钰此时拿出了另一份文册,这是刑部赵焕城亲笔所写。

三年前,他为刑部从官,在研究旧案之时也看了苏远致这个案子,那时候他便有个疑问。

当年央国多个地区雨势不断,汴水上下府衙为防洪水肆意,提前巩建堤坝,河沙用量之大,导致其市价飞涨。

若是苏远致以河沙换粮,这笔买卖的利润并不值得他冒那么大的风险。

更何况这么大量的河沙在沿河府衙急用的情况下,一个仓部的粮官哪能调动?

待阿笙看完这份文册,裴钰又递上了另外一份整理出来的出京文牒记录。

“这一份是云象关文档阁内的旧档记录,汪泽海于苏府案子次年归老还乡,往西走云象关出京南。”

“根据云象关的出入记载,当日从此离开的一共三千五百人,除了汪泽海外,还有一队人马值得留意。”

阿笙看向那笔墨勾画之处,上面写着“皇庭卫十六人”。

皇庭卫为帝宫卫队,只听皇帝之令办事。

阿笙又看了看那两张画着截然不同的两个人的画像,难道真正的汪泽海大概已经于归乡那一年便被皇庭卫抹杀了

阿笙从那日裴老夫人与密友的对话中得知。

当年母亲那一跳引发了不少争议,次年的汪泽海离职又让阴谋论再起。

所以为保天家声誉,汪泽海大概是不能“死”,却也不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