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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低首离开,裴钰方才起身与裴老夫人告退,对于御令之事闭口不谈。

裴钰过于淡然的态度让堂上几人狐疑,但谁都猜不准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阿笙今早便碰到裴氏的掌事亲自将一个小箱子抱去裴钰的院子。

她算了算时间,想着阿七该有消息了,果不其然,这会儿,裴钰便着人来寻她。

阿笙到时,裴钰已经回到了书房,八扇竹骨窗开了四扇,天光将室内照得透亮,也让那人低垂的眉目更加柔和。

此时他正在看着案几之上的文册,听闻动静方才抬眼。

裴钰睇了睇窗边案几之上放着的糕点,示意阿笙自己去拿。

但阿笙此时对那些吃的没什么念想,而是看向裴钰手中的文册,信面的印戳是几日前的,算算帝京到燕城的时间,这些应当是今日刚到。

阿笙等了许久的东西,就在眼前了。

见阿笙在看自己手里的文册,裴钰遂递给了她。

这是刑部一份关于当年案件的结案陈词,其中的论调阿笙早已耳闻,并无任何差异,阿笙扫了一眼便已看完了。

“你来看。”

阿笙走近,裴钰将放置一旁的两幅画像展开。

这两幅画一幅看笔墨陈渍,应当有些时候了,而另一幅纸张如新,也不似第一幅那般仔细,是一幅快描。

“这是?”

裴钰指着第一幅画像道,“这一幅是官僚所陈放的前刑部主司汪泽海的画像,画于先帝三十年,也就是十四年前,第二幅是近日阿七着人去汪泽海归老的乡间所画的汪泽海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