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离去。
数日后,裴清召赶到燕城之时,心中满是忐忑。
近日的事一件件一桩桩接连着来,他又如何不懂,老夫人对金氏的不满意实则是对他的不满。
裴清召原是想好了许多告罪的话,却在看到金氏与老夫人在院内有说有笑地吃着桑栗子时全都堵在了嘴边,硬生生咽了下去。
金氏刻意向他打了个眼色,裴清召复才换了副面孔立刻上前与老夫人见礼告罪,裴老夫人倒也是笑着收了他的礼。
这一席之间,三人作戏,各唱各的精彩。
如今金氏有裴老夫人拿捏着,裴清召府内的事便是一半到了裴老夫人手里。
至此阿笙不禁想,若是裴钰放手去做,大可以给裴清召的永和府来个去父留子。
但显然裴钰并不想将裴清召清理出去,或者说,他的存在对裴钰而言,还有用。
只是,他不会坦白告诉自己。
阿笙独自坐在小院内,微微叹了口气。
裴钰心思沉,他这君子皮囊之下,藏着的却是狐狸肠子。
光看他在金氏这件事上的处理便知,老夫人的态度很明确,明明借着此事可以问罪裴清召,借机收权,但他却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