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对她这话不置可否,却也没有给出答案,她继续道:“我是谁的人重要么?重要的是,夫人该是谁的人。”
金氏眼中终是恢复了几分光彩,阿笙知她是懂了自己的话。
“央国虽说重女子地位,但到如今男子依旧将女子当作装点自己的饰物而已,”
“你是要继续作裴二爷府中弃之如敝履的饰物,还是做敬顺老夫人,在裴氏站稳脚跟的金夫人,就看你自己选了。”
裴老夫人在裴氏的地位毋庸置疑,老人家一句话便胜过自己多年经营,金氏将这一点明明白白地看在眼里,那一封书信便是铁证。
但裴老夫人是站在裴钰这一边的,这一点更是不用作他想,若是倒向老夫人,便是要与丈夫的立场划清界限,这一点让金氏犹疑不前。
阿笙看得懂她到底在挣扎什么,最后浅笑着开口道:“夫人当初嫁与二爷为的是裴二爷这个人,还是裴氏?”
“若是为裴氏自然以裴氏正主马首是瞻。”
“退一万步讲,老夫人受各方敬重,她老人家也不涉族内的那些尔虞我诈,来日若是裴二爷当真要发卖了你,有老太太在,谁敢真的动你。”
“再者,老太太身体健朗,那是百岁长寿的命,过几年二爷府中的儿郎们长起来,他便更动不得你了。”
众人只知在本府的几个主子间选边站,殊不知老夫人这里才是怎么都不会输的一个选择。
更何况,待到过几年儿子们长成,她便更有依仗了。
见金氏的神情逐渐清朗,阿笙知晓今日自己这话是说到位了。
她这才起身,对着金氏道:“夫人仔细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