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那人身份,何潇厉倒也信了侍女这话。
“二爷自然不惧一个小小的刑部主司,但我小人之心,惜我这条性命,所以将这批货物的所有流向和来由做成了册子,放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以防万一。”
闻此,侍女的脸色冷了下来。
“何大人哪里的话,当初可是您主动提出要接手这批货的,二爷可没逼您。”
“您忘了,这批货可是您亲自从农户手中接过,可没经我们的手,哪里能算到我们头上。”
何潇厉神色冷峻,半响未能再多蹦出一个字来。当初以避免过多的人接触这批货物为理由,让何潇厉直接从农户手中将货物接过,却没想到是为了这一手。
“何大人莫要多思虑了,再不走追捕的人可就要到了。”
何潇厉如今已经无路可走,现在官府在四处追捕他,各地世家也派人在城中搜素,如今他唯有相信此人的话,再无他法。
侍女依旧端持着适宜的浅笑,欠了欠身,“那就祝何大人,一路顺水。”
何潇厉看着女子离去,脸上的笑意全无,满是冷意。
未久,刑部下发缉拿令,央国上下追拿越城前城主何潇厉,而与此同时卫部派遣医官正式驻守越城。
刑部的人从城主府的地牢内找到了众多被劫掠至此的外乡之人。
根据城务官的交代,前城主何氏也想挽救,所以才找来外乡异客试药,想要找出能有奇效的方子,因此给这些人喂食了不少瘟货,这其中不乏身长癞疮之人,让人不忍直视,而那容氏侍女亦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