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城氏族众多,却被一个女娃耍得团团转,若真的计较下去,这事传出去,张氏等人脸上也无光。
裴钰听闻阿笙与张氏之人的言论,略微有些吃惊,他此时才知,这丫头竟然胆子大到去烧人屋舍。
阿笙与张氏等人了了此事,转身便见到阿七双目喷火般地看向自己,她故作乖顺,低垂着头走入裴氏的队伍中,恨不能这乌泱泱的人众将自己淹没。
她有胆子与张氏等人当面了结此事,却断没有这个胆子面对裴钰。
阿笙此刻倒是体会到了何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第十六章 背后之人
仓州客船,夜雨连绵。男子带着蓑衣低垂着头颅走入船内,此人正是逃窜多日的越城前城主,何潇厉。
他看着舱内坐着的一名侍女愣了愣。
“只有你一人?”
这可与说好的不一样。
侍女带着疏离的笑,对何潇厉道:“我是来通知何大人,刑部的吏官已经在前来仓州的路上,二爷的人不便出现在此,还请您顺舟之下,去冕州与引路的人会合。”
何潇厉皱了皱眉,却并不应此话。他一路顺着那人给的指使逃窜,说好今日在这里交接身份文牒,送他出关,但情况又变了。
何潇厉微凝着目看向那侍女,神情多了几分阴冷,道:“二爷莫不是见东窗事发,欲过河拆桥吧。”
侍女依旧端持着疏离而不失礼貌的笑,道:“何大人难道认为二爷会惧怕那刑部的赵焕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