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冷着一张脸没说话。
男人似是气急了,上去想踹他,又止住动作。他忿忿:“我看你还是孩子,否则早就一脚踹死你了。你到底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
游寂缓缓站起身:“没有为什么,我就是看你们不爽。”
说完,他像一头牛一样撞向男人的腹部。
伏苓:“……”
她摇着头感慨:“哇,好激烈一场大戏啊。”
投影消失了,元真挠了挠头:“所以他是有什么苦衷吗?”
“未必。”楚河冷声道,“我只看出了他就是个恶种。”
“这人还挺复杂的,”程承说,“已经让我们在'他是好人'和'他是坏人'间反复横跳了好几次了。”
四周还在源源不断地喷水,水珠沾湿了他们的衣服。
温度渐渐上升,伏苓热得随手脱了外套扔在一旁,有些烦躁地捋了捋头发:“这傻逼到底想干什么?”
宽松的裤子被水打湿,贴在腿上,伏苓思索了两秒,把外裤也脱了。她里面只穿了一件修身的无袖背心,露出线条漂亮的手臂肌肉。下身是一条稍稍宽松的短裤,只堪堪过了大腿。
在和平年代,大多数女孩子会更喜欢自己的腿部肌肉线条柔和,但那样的肌肉无法爆发出对抗感染者的力量。与之相反的是,伏苓的腿部肌肉并不显得健壮,却能感受到每一块肌肉的绷紧和松弛,非常漂亮。
程承抿了抿唇,挡在她身前。
楚河和元真默默移开目光。
楚河被周围的热气闷得浑身冒汗,他犹豫了片刻,也脱去了外套:“喷水,加热,这个房间的目的应该就是让我们把外套都脱掉吧?”
程承皱眉:“他为什么要怎么做?”
伏苓嗤了一声,将靴子踢开,赤脚踩在已经铺了一层水的地面上:“等下一个房间放冷气冻死我们?”
元真脱到一半的动作突然顿住:“额,那要不,我还是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