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齐齐朝她看过来。
伏苓抱着臂:“我说呢,这不是我们尊贵的'父亲'吗?”
什么?
程承转头细细观察着这人的面容:“他?那这个小男孩是他的童年?”
元真俯身凑近,惊奇道:“还真是'父亲'。可是,他为什么要给我们看这些?”
伏苓哼了一声:“还能是干什么?洗白呗,让我们知道他童年经历多么惨,哄我们可怜可怜他,真是无趣。”
她转身就想走,根本没心思去看这一场洗白大戏。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围着游寂的男生们停下动作,其中一人气愤地指着缩在地上的人指控道:“叔,又是他。”
伏苓冷笑着侧头看着他们。
男人垂眸看了游寂一眼,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再来找不痛快,我们就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啊。
伏苓了然。
剧情很熟悉嘛,可怜的他,恶毒的大人,肆意打人的同龄人,一切都是熟悉的配方。
游寂小小的身子里面发出一声冷笑,他阴恻恻地抬头:“怎么?我把你儿子推河里,把隔壁小妹妹的头发剪掉,把瘌□□扔到对面小哥哥的生日蛋糕里面,这些事情,你都能放过我吗?”
伏苓:“……??”
她眼睛微微睁大。
程承木着脸:“这是洗白?”
元真摆摆手:“哎呀,后面肯定会有反转,电视剧都这么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