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没能看到这一幕,当真是太遗憾了。”她的笑没能持续太久,语气又变得有些伤感,“只是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看到了。”
帐子外隐约传来几句低声争辩,最后归为平静,片刻后,邱陵便返回帐中,一抬头正对上呈羽揶揄的眼神。
有幸得见方才“送玉”的好戏,她的心情居然放晴许多,声音也柔和不少。
“这么着急把人赶出去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她。”
“她既非军中之人也非朝中之人,不宜听到这帐中言论。我也是为安谏使考虑。”
邱陵答得滴水不漏,就像他对那女子的回护无懈可击。
帐子外徘徊的脚步声并未完全远去,呈羽眼珠转了转,有些疲惫地摆了摆手。
“小师弟定是去山下告状了。师父来之前,你自己收拾收拾。天子大祭出了岔子,眼下都城乱成一锅粥,没人有闲心搭理你。但擅离职守是事实,这罪名你躲不掉,早早领了罚,省得落到旁人手中成了话柄,又要借题发挥、大做文章,到时候可就不是二十杖这么简单的了。”
一旁的魏统领本以为呈羽要徇私放过自家师弟,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公正,当即不由得上前一步领了这严惩断玉君的活计,可棍杖落到手中他又有些犹豫,想着对方毕竟是平南将军的亲信,谨慎对呈羽低声道。
“可要寻个隐蔽处行刑?毕竟这里还有那些江湖中人,若是传出去……”
呈羽眼珠一转,视线飘向帐外。
“犯错领罚,规矩如此,就在这打。动静大声些,让帐子外面的人也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