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发生了何事?”
邱陵没说话,只眼神示意他将那少年提走。
三人身上都挂了彩,像是抱在一起从山沟里滚了一圈出来的一般,陆子参围上前又是一番团团转,末了看向那被捆住双手的少年时仍是一脸警惕。
就算对方看起来已经被砍得只剩半条命,他也不敢掉以轻心,上前又检查一遍那捆在对方手上的马鞭,揣着几分私心唤来自己的小白马,就要提人上马、先行一步,给秦姑娘和自家督护留些说话的空间,谁知那少年却一动不动。
“阿姊在哪,我便在哪。”
他若想逃,莫说一根马鞭,便是那天下第一庄的透骨链也锁不住他。
陆子参气极反笑。
“怎么?秦姑娘不和我家督护在一起,难不成还要和你这个杀人犯同行……”
他话还未说完,便教那少年微笑打断了。
“堂堂断玉君,先是带阿姊去那荒岛,又寻借口在这荒野中与她单独接触,岂是正人君子所为?”
“你、你这是血口喷人!”
陆子参气得胡须乱颤,对方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陆子参无法,只抬眼望向邱陵眼色,后者轻轻点了点头,他这才作罢,但临行前还是扯了衣摆上的布蒙了李樵的眼睛,再三检查一番才踏上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