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的诘问将秦九叶斥得是晕头转向,逐字逐句在心中过了一遍才勉强寻到重点。
送菜的?一个送菜的仆役,同她被叫到这里挨骂有什么关系呢?
可她随即便突然便想起了什么,整个人瞬间呆在原地。
苏府中送菜的仆役……不就是秦三友吗?难道这樊统抓了阿翁?这又是何时的事?罪名是什么?可有亏待他、审问他、对他用了刑?是问不出什么才将她也带了过来吗?
秦九叶瞬间心乱如麻,方才准备应付场面时编排过的子丑寅卯全忘了个干净,只剩无尽的恐慌在心底蔓延。
“怎么?知道自己露出马脚、说不出话了?”樊统的声音中有种不易察觉的悠然,显然对这种大局在握的感觉分外着迷,“秦三友是你什么人?你若不说,我也自有法子查明你的户籍所在,到时候……”
秦九叶嗓子发紧、低下头应道。
“正是家翁。”
樊统冷笑。
“我当你为了明哲保身,连这爷孙之情都要撇清呢。说说看吧,你同康先生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想清楚了再说,我想听实话。”
秦九叶突然觉得,这樊大人或许想听的并不是实话。
因为她方才说的就是实话,可对方显然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