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用这副皮囊和我叙旧?
不管怎样都掩饰不了他丑陋的罪行。
他的灵魂如此丑陋,他让我想起他所做的那一切。我的双手不由自主的颤抖,他逼进我,我看见他眼中幽深黑暗的丑陋,他用眼神催眠我,说服我,让我屈服,他伸出手,亲吻我僵硬的手指,冰冷的感觉爬上我的脊髓,他说,「谭坡伯爵夫人,在下劳勃伯爵。」他在自己写下的剧本中也扮演了一个角色,我觉得冷,因为他的话语让我感觉恶心。
一阵咆哮声使他分心,他松开我的手,那只巨大的银色野兽在月光下静谧伫立,如神。
我慢慢的后退到牠的背后,劳勃伯爵的脸上仍挂着他虚假的笑意,他行个礼,毫不耽搁的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我感觉到他的恶意,以及尚未形成的假设。他从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一如我。
牠温暖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我感觉脸颊冰冷,似乎结了霜。
我伸手剥除那些冰冷的东西,抱住牠热烘烘的身体。
──你是来救我的吗?
我自己先笑了,因为这个问句太过愚蠢,牠一向觉得我太过愚蠢,朋友,我轻轻的说,「谢谢。」
牠伸出湿漉漉的舌头舔我的脸,然后右爪搭上我的左手,像我平常常做的那样,晃三下,然后牠用冰冷的鼻子碰碰我的脖子。牠说,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