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换了一个躯体,就像百年之前那个魔鬼找上他一样,davey jones会他约定的条件,就像与我约定条件一样,他究竟是交出了什么?我恨着他,却又不希望听到他因为恨而付出的代价。
「你还是和以前那样。」他的声音沙哑,如深海里的泡沫,尽管他的躯体不再,但我仍一眼认出他,这是因为我的恨吗?
我突然间不再确定了。
我想对他咆哮,想质问他出现的目的,想问他的东西太多,终究我们谁也没有开口,任凭月光在我们的身上布满斑斑痕迹。
直到乌云遮蔽月光,我想到那个没有月光的夜晚,他,曾经我的朋友如何让我恨之入骨。
我完全想起来了!
在没有月光的夜晚,那天,不是我的噩梦,它确实发生过,他发如金阳,眸比深蓝色还要幽深,比翠绿山林还要忧郁,他让浓浊酒意凌驾理智,在我面前吐露他的爱意,我不可能接受这样畸形的爱。
尤其是,我深知我挚爱的亲姐爱着的人正是他,我立刻拒绝他,然而,他内心的魔鬼驱策他的行为,他以比我大的力气攻击我,将我打昏后捆绑在船舱,就在那数大桶兰姆酒之间,他侵犯我的□□,在我身上发泄他的欲望。
他冰冷的嘴亲吻我,一面用火热的利刃划开我的血肉,我在绝望中呼喊,在痛楚中时而清醒,他摆弄着我,发泄着他毫无理智的兽性。
他啃咬着我,如此贪婪而肮脏,这就是我爱着的姐姐所爱着的男人,龌龊、无耻,如此丧心病狂。我用所有恶毒的语句意图唤醒这让我恶心的男人,他只是用幽深的眼眸盯着我,不断重复着爱语,直到筋疲力竭。
我想起来了!
在我记忆中最黑暗的事实,我在他侵犯我以后,连对他基本的尊敬都抛弃,我必须杀了他,而我确实那么做,直到他再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