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法斯不理会她的话,依旧将脑袋靠在她身上,少年清亮中带着沙哑的嗓音贴在耳边,气息吹动鬓发。
“我饿啦,我们去吃烤肉吧?这个镇上难得有一家大餐厅,可以让我吃得很饱……这是什么书?”
银色的发丝挤进视线,觋诡抬手捂住他亮晶晶的蓝眼睛,收起膝上的大部头,连书名都没让阿德法斯瞧见。后者立即摆出觋诡看过百八十遍的撒娇模样,脑袋一路滑到她的膝盖上,还把两只耳朵变成毛茸茸的兽耳,一抖一抖的。
虽然觋诡不想承认,但任何对小动物感兴趣的人,看到如此柔软蓬松的毛发,都会忍不住上手摸的。
阿德法斯的烤肉计划还是得逞了。
他大口吃肉的时候,觋诡想起,最初她亲自把阿德法斯带回飞羽城,本是来问罪的。
觋诡和治愈之神不熟,和杀戮之弈神甚至有些不对付,而治愈之神又和杀戮之弈神交好,此次会议,她本打算踩点到。而问罪越早越好,本该由妃芽带队提前到达飞羽城,却被妃芽拒绝了。
妃芽要去寻找橘拢舟自杀——死在侍奉的神明手里,对她们来说无异于自杀——的真相,期望能证明橘拢舟是清白的,火车上的鼠袭与她无关。觋诡便放任她可悲地疯下去。
“……姐、姐!你还什么都没吃啊?真不吃吗,那剩下的我也吃完的哦?”
阿德法斯英气的脸凑得很近,觋诡反应过来,无意识后仰,推开他的脸,在满桌喷香的烤肉中挑了一份羊羔肉,“我吃这点就够了,其他全部归你。”
狼是种习惯于过分亲昵的生物,会用蹭蹭、摇尾巴、轻咬表示喜爱,觋诡明白,但并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