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血腥气太重了。”
血腥味并不是真的杀了许多人才那么浓烈的。
赫尔穆和弗里修斯都清楚王室的真相,血腥气其实是恶魔的气息,而恶魔的能力越强,身上的血腥味越重。
而这种同类的气味很可能会让魅魔体质产生危机感、进入示好状态,因而也会催化魅魔的成熟。
赫尔穆脸色一沉,穿着里衣往奴仆居住的地方走。
弗里修斯站在原地,阻止两位贴身侍女跟过去,免得她们得知某些不得了的秘密,然后被处理。
越是靠近,恶魔的血脉越是蠢蠢欲动,强烈的破坏欲如烈火腾起,渴望抓住弱小的魅魔,将其撕碎,吞噬,饱腹一餐,又或者永远监禁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日夜品尝贪婪的滋味。
现在是工作时间,奴隶们都在别的地方劳作,只有一个发烧的躺在屋里。
赫尔穆走到梵的房间外,对着这个狭窄的门踢了一脚,门没有反锁,被他一脚踢开,满脸通红、意识模糊的梵跪坐在床沿,喘着粗气,对巨响的方向投来蒙昧的眼神。
窗台灰暗的光线将浅淡的人影投到赫尔穆脚边。
因为呼吸不畅,两瓣桃红嘴唇微微分开,玉白的手指紧紧抓住床沿的棉被,额间碎发,胸口薄衣,都叫汗水湿透,黏在皮肤上。
刚刚还十分灵动狡黠的人,居然被“成年”折磨成这样。
他一来,魅魔再次嗅到上位恶魔的气息。
失去意识的魅魔已经放弃了挣扎,四肢并用,慢慢朝赫尔穆爬过来。
魅魔富有曲线的美妙身体像一只灵巧的猫,即使没有意识也能——或说正是因为没有意识才能——表现出诱人的一幕,爬来的过程中,他慢慢解开衣领的扣子,用作领结的丝带挂在肩头摇晃,随后是胸口的扣子,腰间的扣子。
他用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唇瓣,唇齿微张,露出天真而诱惑的神情,仿佛在暗示眼前人该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