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米腾空的一只手抱着梵的腰,脑袋挤进他怀里。
闷闷的声音从底下传来:“你真好!人家都说魅魔是好吃懒做、玩弄人心的坏蛋,但我觉得你不是那样的。”
“哦……”梵拖着长音,抚摸拉米柔软的棕发,侍女抹手的油脂香从发上传来,他漫不经心道,“或许是因为我还没成年?”
不过,他其实也没亲眼见过成年的魅魔,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区别。
话匣子一开,几经转折,又说起两位王子。
这话是梵起头的,趁私下无人,埋怨两位王子性格差异太大,每次见到大王子都提心吊胆。
莎梨听完他说的话后,忍不住凑过来:“我听侍女姐姐说的,二王子殿下老是在研究什么神秘的东西,就在大宅后面那栋楼里。有时候她们经过,能闻到奇怪的味道。”
她指指南方。
这么说来,梵是经常看到他去南楼。
南楼对于整座庄园独立的存在,他负责的花园和南楼虽然间隔不远,但南楼附近有侍从巡逻,只有负责清扫的侍女才能靠近,四周加了香槟色的遮光窗帘,虽然美丽不减,但难免让人议论纷纷。
谈到两位王子,拉米就显示出与莎梨不同的审美倾向了,她撇嘴道:“可二王子人真的很温柔,上次我在花园附近看到他,他还冲我笑呢!我觉得大王子整天板着脸、命令这个那个做事的样子才可怕。”
莎梨正要继续争论,一旁滑过来一个高大健壮的影子,正是那位“可怕”的大王子赫尔穆。
他一身血腥气,虽然在笑,但笑意未达眼底,看起来更像话剧里杀人无数的“血色公爵”。
梵吓了一跳,想起之前那两个奴隶的下场,却又不敢质问赫尔穆偷听到了多少,只好强装镇定,水润透亮的眼睛看着赫尔穆,露出可怜兮兮的笑容,站起来行了个规规矩矩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