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千楼虽不愿承认,但还是闷声应了一声。
阮玲珑哭笑不得。
城郊之外金色稻田泛起一层层波浪,阮玲珑坐在亭下吃茶乘凉,风一吹都是稻香味,面笑皮不笑看着眼前穿着常服的大臣,站起身道:“这几日早朝便免了,有何事便写在折子上,本殿自会看。”
“皇太女,这……这是何意?”大臣看向一旁悠然自得吃茶的温千楼,心里犯怵,莫不是他教唆皇太女荒废朝政的?心中压着一股怒气。
阮玲珑已取过襻膊挽住了袖角,将镰刀分发了下去,“你们总说要知百姓疾苦,现在稻子熟了,何时收完稻子,便何时回朝。”
“皇太女使不得啊!我们这些朝臣有的年岁已高……”阮玲珑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自顾自走出了凉亭,钻入了麦田中。
她镰刀用的不熟练,好心的农妇壮胆走到了她的身旁。
“皇……皇太女,这是有巧劲的。”
大臣们再回头,皇太女已弯腰在收割麦子了,生怕回朝被同僚弹劾,落人闲话,只能硬着头皮顶着烈阳钻入稻田中。
温千楼倒是心疼起自家夫人了,拿起一个斗笠朝她走去,银白长发分外惹眼,贴心的将斗笠戴在她的头上,系好下巴上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