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还毒,你快些回去吧!”

温千楼只恨自己身子不争气,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瞧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去。

须清时时跟在公子身侧,点头称赞道:“当真是鹣鲽情深妇唱夫随啊!我要是有这么个贴心人疼我,那我就不用羡慕公子了。”

一旁的时兰闻言,伸手便捏住了他胳膊上的肉,轻轻一扭,疼得须清直冒眼泪。

“须清,你说我疼不疼你啊?”

须清点头如捣蒜,“疼疼疼!”

柳如弃抱着剑摇头笑了笑,不过瞧他们两个人,似是有点的恋爱酸臭味了。

眼见日头毒辣,收割麦子的众人缓缓散去,远处青山隐见青烟袅袅,阮玲珑站在亭中歇脚,正用手背擦去额头上的汗,温千楼想过阮玲珑的与众不同,没想到她毫不顾忌言行举止。

温千楼用帕子擦着她额头的汗,她虽脸颊泛红,但容貌一如既往还是那般貌美,难怪自己受不住道心会心动。

阮玲珑看了一眼一望无际的稻田,“带上这些侍卫收割稻田,估摸着还要七八日。”

温千楼递来冰酪,“你本可不用下田的。”

“那不成,我要做表率的。”阮玲珑浅尝了一口冰酪,眼前一亮,“这厨子手艺不错,甜味适中。”

温千楼看着她嘴角沾着的荔枝碎,眼色微沉,拿起斗笠挡住了二人的脸颊,只是轻轻一吻,便快速后退,轻笑道:“甜的,我就是那个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