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珑从地上拾起一把刀,正要朝阮拓追去,也不知何人坏自己的刺杀计划,手腕被人猛得拽住,险些将她拽倒。
西落尔手中捏着香,忽然向她吹来,低吟道:“醒来吧!阮玲珑。”
阮玲珑横刀向前一划,西落尔眼疾手快松开她的手腕,后退半步。
“西落尔,有病你就去治,阮拓与我之间的仇,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掺和!”阮玲珑嫌水袖太长碍事,直接用刀断了长袖,尔后提刀追去。
西落尔盯着她的背影笑了一声,“大邺还有你都是我的囊中之物,你不过是在做无用功罢了!”
提刀从南门杀入宫门的,正是西落尔的人。
方才他瞧见阮玲珑御敌的身姿当真不可多见,方才竟有些舍不得了。
似她这般刚烈的女子,就该去大漠,养在他们西漠,那里天高沙漠广,正适合她这种泼辣的女子。
“三殿下,可要追回?”持刀的人蒙着面,抱拳一礼。
“不必了,随她去吧!若是活着,本殿下就带她走,若是死了,那便是她的命。”西落尔重新坐回座位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梨花酿。
阮玲珑小小的身影穿梭在各宫之间,长道之上空无一人,一时间失去了目标,站在长道上徘徊。
一道修长身影站在宫墙上,负手而立,右手执剑,剑尖垂落在地,发梢随风扬起。
阮玲珑辨认了一番,“你?你是小乐师?”
“正是在下,在下是向你请辞的。”他从高墙落下,撕下自己袖子的一角,绑在她箭伤靠上的地方止血。
阮玲珑试图从他面具与脸之间的缝隙,只是光线太昏暗,看不到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