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吧!”阮拓转身坐在红木椅上,左右两侧掌扇的宫娥,挡住了阮玲珑的视线。
阮玲珑眸光泛寒,阮拓谋权篡位鱼肉百姓,她一路往西北来,听到不少哭声,皆是因阮拓,只要杀了他……
戏台下的官员一边欣赏着今日的节目,一边推杯换盏,好生快活。
一位内侍走到总管侧身,在他耳旁说了几句,待总管递了话,只见西落尔抱着一团黑漆漆的东西进来,微微行了礼坐在了阮拓的远处,阮玲珑仔细看,才发现那是一只玄猫。
隔得远,不知他们在交谈什么,大臣们的目光是看向西落尔,显得十分激动。
教坊使看着手中的节目单,随即将选出来的花魁三人唤到身旁来,反复叮嘱:“一会儿你们二人登台,可莫要演砸了,不但关系前程,还关系性命。”他看向准备独舞的阮玲珑,身后有关系,应是没什么问题。
台上戏子唱毕,迈着小碎步走下后台,阮拓倒是欣赏的点了点头,但与西落尔的争执从未停下。
等到阮玲珑登台时,在一旁掌灯的宫娥,按照吩咐将戏台上照明的蜡烛全部熄灭,戏台瞧着有些阴暗,只能勉强看到一个黑色身影移动。
角落暗处丝竹声起,琴声渐起,蜡烛重燃,只见戏台中间背对站着一位身姿绰约的女子,杨柳细腰,身上的舞衣比平日暗了不少,呈现黑红的颜色。
长袖轻甩,她缓缓转过身来,面带浅笑,离戏台近的人瞪大了眼,更有大臣持杯的手颤抖着,口中念叨:“像!太像了!”
“是啊!真的太像了。”
众人闻声,目光纷纷落向台上的人。
“帝……帝姬?她她不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