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珑内心讥讽,自己也曾是个天上明月,将一颗真心捧到一个男子面前,那人不也是践踏着自己的真心,区区一个西落尔,她也不曾放在眼里。
阮玲珑对她的言语毫不在意,舞美人说的是越发过分,“落烟,你还真是个贱|种,只怕你的母亲都是以色侍人,才生出的你……”
她话音刚落,响亮的巴掌声响起,室内顿时鸦雀无声,舞美人被打蒙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捂着脸气愤道:“落烟,你竟敢出手打我,我可是教坊使座下弟子。”
阮玲珑微微侧头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抬手覆在舞美人捂着脸的手手背上,心平气和道:“我若是教坊使,脸都被丢尽了,技不如人就别出来狗叫唤,此刻受宠出来炫耀的也该是那位姑娘,是使者大人对我求之不得,才退而求其次的,与你何干?还是说……”
阮玲珑她忽然换手打了舞美人另一侧的脸,叫她说不出话来,“你喜欢使者大人,才如此妒忌我?”
“我……我没有!”舞美人瞪大了眸子一口否认,她顿时要急哭了,自己好不容易寻到了一个肯为自己赎身的达官显贵,她马上就能入府做妾,不必在教坊司与人勾心斗角的。
阮玲珑打她太过用力,手有些疼,揉捏着掌心道:“舞美人,小心祸从口出。”
一时间众人都闭口不提方才的事,也没有人再好奇落烟姑娘与使者大人的关系。
月牙从屋外走到自家姑娘身旁,轻声道:“落姑娘,使者大人来了。”
月牙察觉屋内的氛围有些微妙,那些女子似是有些惧怕落姑娘。
西落尔身后跟着众多仆从,各个手中端着盖着红布的托盘,还特意在红布上洒满了鲜花的花瓣,他也不知大邺的女子会不会喜欢。
“落烟,这些东西是送给你的,也不知你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