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的话,您进去不过半刻钟。”
西落尔脸色很是难看,匆忙回房换了一身衣服,敲了敲阮玲珑的门。
她透过窗棂看到是西落尔,轻声道:“大人早些歇息,奴家再练习练习明日的舞蹈。”
里面连门都未曾打开,西落尔还是头一次在此女子碰了一鼻子的灰。
阮玲珑待天微微亮,便回房收拾自己的东西,到了时辰,连西落尔都未曾等,便命人牵了马车,独自赶往教坊司,西落尔都不曾赶上,气得在后面教训自己的侍从。
阮玲珑一袭大红色的石榴裙,头戴红渐变白的纱笠,前方换衣室。
今日前来观赛的人,比先前来的人还要多,教坊司二楼雅阁的窗,是直接朝大堂内开的,只见窗外挂满了木牌,意思是此厢房已有人。
平日里都是西落尔带着她前来,如今那些人都不怀好意靠近,还有其他伶人冷嘲热讽,舞美人与她已是冤家,盯着落烟阴阳怪气道:“我今早一起来便听闻一则趣事。”
“什么趣事?”
旁人听热闹的都竖起了耳朵,很是好奇。
“听闻西漠的那位使者大人,昨夜宠幸了一位身份清白的姑娘,好像喜欢的很,许久才肯离去呢!”她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分,目光紧盯着落烟。
阮玲珑将面纱戴起,又照着铜镜戴上一对珍珠耳坠,对舞美人的挑衅从未放在眼中。
舞美人又说道:“呵!不过是个贱|蹄子,装什么清高,连个男人都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