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落尔的视线落在了阮玲珑那张小巧精致的脸上,她这种女子在西漠,都是不可多得美人,不觉间生出了其他心思,抬手勾起她的嘴巴,缓缓低下了头。
阮玲珑也满是期待合上了眼,脸颊也开始发烫,但心中十分别扭,总感觉自己与西落尔之间,差了些什么。
“禀告大人,织裳纺的十三娘来了。”
阮玲珑从侍卫粗犷的声音中率先清醒,手抵在西落尔的胸口,当即后退了一步。
西落尔顿时兴致全无,不耐烦道:“回绝了吧!落姑娘的舞衣已备好,不再需要织裳纺的了。”
“是。”
时兰还捧着舞衣在堂内等着,侍卫的回绝若一盆冷水直接浇得她浑身冰凉,她匆忙走出清欢阁,发掘自己昨日在雪下埋藏的解药,帝姬还未寻去,直奔温府。
柳如弃正在屋外清洗着药碗,热水泼洒在地上顿时凝结成冰,见时兰毛毛躁躁跑来,轻声道:“嘘,你动静轻些,督公刚用完药睡下。”
“这可如何是好?”时兰在原地急得团团转。
“到底怎么了?”
时兰将来龙去脉说清,一句“帝姬恐有危险”,二人身后的门开了半扇。
温千楼衣着单薄披着披风,微微佝偻着身子站在了他们身后,冷风吹拂,身后的几缕青丝飞扬,本就面色苍白,现下整个人更像是病入膏肓,半死不活的,唯有那双眸子,还带着些亮光。